花冷云言谈间已经帮她梳理好了经脉,一笑就要出帐去,梅郁城在背后叫住他:“若是此次能得令尊解毒自然是我的福气,若……不成,你今后帮我不必再避讳这些俗事,我是戎马之人,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,我也……”侥是梅郁城,这话出口也有些目光闪烁:“信得过你。”
“诶!”花冷云听了她这句,什么都说不出来,就剩笑了,转身离开的背影居然有些慌张。
花冷云出了帐子,就看到白风展似笑非笑地等在那里,脸上就更发烧了,好在营内风灯昏黄,对面看不到他两颊红润,白风展侧身一让示意他同行,花冷云与他并肩往自己的帐子那边走,夜风微寒,送来白风展带了一丝笑意的声音:“明日往贵寨拜访,少寨主可要替主帅多担待些,她虽然并无骄矜之气,到底是不懂江湖事的,烦劳少寨主仔细引荐各位当家的,莫叫郡主失了礼数。”
“诶?克襄兄你不去吗?”花冷云听他话中意思有些惊讶,白风展微微颔首:“我要与知止一起留下周全营务,郡主大约只会带白、柳其中一人,亲兵也未必会带,不过跟着你,自然是万事无忧。”
花冷云听他这么说,心中升起一种被人全心信任的自豪,马上拍了拍胸膛:“放心,寒彻的安危冷暖都包在我身上,我一定把她全须全尾……哦,还要治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起梅郁城的身体是不可说的机密,又赶快咳了一声:“反正你放心吧。”
白风展笑着点了点头,抬眼看花冷云的帐幕已经到了,便示意他去休息,自己又在营地里转了一圈才回到营帐,刚到门口就看见细柳站在自己营帐门口挤眉弄眼,难免诧异道:“你不回自己帐里歇息,戳我这儿作甚?”
细柳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,营帐帘子一掀,一道绯色身影窜了出来,细柳只来得及留下一个“我帮不了你了”的眼神就干笑着离开了。
白风展只觉得眼前一花,看清了来人才明白细柳为何突然出现在自己帐子门口,继而就不自觉地揉起了太阳穴:“怎么突然找到这儿来了。”
对面之人正是梅郁城手下四大偏将之一的程谖,此时一心欢喜来找白风展,却看到他这个样子,满腔柔意冷了大半:“怎么了,我好歹也是宣同铁骑的镇抚使,回营不可吗?是军师不想见我?”
白风展被对面之人这样一呛声,素日的舌灿莲花都化作讷讷无语,正不知怎么解释时,细柳突然去而复返,却不敢到近前,隔着老远小声笑道:“军师,程姐姐是回来复命的,刚回过郡主了,是她让程姐姐再来跟你说一遍。”
白风展心道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,此时却是无暇责备她,点了点头就让她回去了,对面的人却在他转过头的一瞬回身撩帘子进了帐:“标下有军情回报,军师且进帐容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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