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弟弟总是这么风风火火,着三不着两的,让梅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,是少寨主诚孝仁义。”
听了梅郁城的话,冷倾国笑道:“虽然这么说有自卖自夸之嫌,然我家阿云的确如姑娘所言,是个至情至性之人,今日看他待你,便知姑娘在他心中分量不轻。”
听话听音,梅郁城知道冷倾国怕是对自己二人的关系有所猜测,思忖一瞬却觉得此时怎么说都是错,便只挑了挑唇,垂眸不语。
过了会儿冷倾城坐不住了,找了个由头出去寻花冷云,冷倾国却耐得住性子,捧着青瓷茶碗陪梅郁城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等着。
却说花冷云一路飞奔到在家双亲居住的杏林别院,却被门口自家爹爹的医徒挡了驾,然而自家的规矩他也懂,知道此时闯进去一定会被娘亲打,只能扯着嗓子喊了一句“娘亲,人来了!”就在庭院里绕圈踱步等着。
房内冷四娘刚刚起身梳洗完毕——她一向是天不亮便会起身练功,唯独每月各旬的第一日,她要来杏林别院与自家夫君一起住,阖家上下都知道翌日无大事不可扰了寨主——敢倒捋虎须的,也就剩她的宝贝儿子花冷云了。
这一日正是冬月二十二,就连花冷云也知道自己挑错了回家的日子,故而只敢喊一声,压根儿不敢迈进自家爹娘居所半步。
然而此时屋里的冷四娘被他在外面来回乱窜的脚步声搅得心神不宁,无奈起身抿了抿头发,拿起妆台旁立着的佩刀,走到倚床拥被而坐的自家夫君旁边,低头狠狠亲了一口:“今儿晚上我要让他扎两个时辰马步,你可别拦着。”
床上的人微挑唇角:“我哪次不是帮你计时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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