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花小猫吓得蹦着转了过去,果然看到下山的石阶就在眼前,惊出一头冷汗,也忘了自己想要问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那种不踏实的感觉,却一直延续到上更时分,难得好眠的他也是半宿未阖眼,花小猫还小,他无法向他说明自己的隐忧,毕竟在遇到梅郁城之前,就连他自己也是完全将什么礼法出身都不放在心上的,可事到临头,身份上的差距还是让他无法释怀——如果说他们是两情相悦的,花冷云自然也是能豁出去闯一闯,可眼下,他并不知道自己对梅郁城的追求示好,在她眼里到底是一片赤诚,盛情难却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攀龙附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番她道过谢,再治好了身子,是不是再也不会来回雁峰了?”花冷云这样无声自问,而答案似乎也是昭然若揭,而隐在他心底怕到自问都不敢的还有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二人,今后还会见面吗?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的烦恼梅郁城并不能意料到,正如她如今境况亦不为他所知,行走在前往杏林别院的山路上,两侧花树在黑暗里隐去了绯红颜色,仿若灰雾绛尘,为此处平添几分神秘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的年轻医徒为她和白袍开了门,梅郁城看到房内是花家夫妇二人,心放下了几分,冷四娘看她来了,忙起身将她拉入屋内安顿坐好,满眼欲语还休之态,让梅郁城白日里刚好了几分的心情又沉了下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有话与郁城说,便请直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四娘只是长叹一声,转头看了看花逸卓,后者则直言不讳,不带什么情绪的话从青色帽帷后传出:“日间告知姑娘你的毒有解,是担心人多口杂,传扬出去对你不利,实则困住你内力之物并非是毒,而是一道邪派内力,故而并非是解毒那么简单,老夫也要再深究解法,且并不敢保证一定可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逸卓一席话刻意说得突兀,却并未在梅郁城脸上看出半点波澜,心中难免赞叹,可要将自家儿子与她分开的心思也更坚定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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