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郁城沉吟一瞬,微笑开口:“晚辈明白了,还请前辈直言,晚辈还能再撑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逸卓透过帷帽的缝隙细细打量着她,那目光让久经阵仗的梅郁城都感到了森森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人一直如云儿那样为你传功供你消耗,大约能维持五年,若无,不过明年今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隐曜!”一旁的冷四娘忍不住了,抬手轻轻按住自家夫君的手腕:“你不是说还有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逸卓抬手拍拍她的手,放缓了些语气:“正如内子所言,这种气劲并非毫无办法,老夫近日会回一次山庄,与同门研讨一番,若能找到解决之法,会马上通知姑娘,不过你也要当心,,你另交给我的东西虽不是毒,却是至阳之药,若体虚之人合酒饮下,定会腹痛难忍,难免着相……比方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梅郁城就确定了当初齐谌肯定知道些什么,也明白花逸卓虽然说话冷硬了些,到底还是医者仁心的,忙欠身道谢,花逸卓又道:“不过老夫也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立时离开回雁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辗转,也未让花冷云多流连枕席几分,天蒙蒙亮时他便匆匆梳洗了出门,打算去找梅郁城,将昨日未逛完的地方带她逛一圈,却不料还没出院子,便被门口等着的花小猫给拦下了:“少寨主,寨主让你去杏林别院,她和神医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冷云点了点头,还是一路往后山客院那里去:“本就是要去的,我去找寒彻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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