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风展便将那日带他们三人看宣府卫时,在城楼上花冷云落泪所说的那些话跟梅郁城说了,果然看她眼中浮起别样神色,许久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知道多说无益,趁她还没回过神便起身告辞,只撂下一句:“主帅料定怀岫在铁骑营待不长,标下却不这么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离开许久,梅郁城才收回心思饮了口茶,微凉茶汤让她无端升起一丝寒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走后不久,细柳就带着都司府几个侍女来摆了晚膳,梅郁城平日饮食起居本就简素,受伤后脾胃不佳吃的就更清淡了,这几日也总是恹恹的,可这一餐面前细瓷汤碗一掀开,熟悉的香味又飘到鼻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拿起汤匙喝了一口,心里就有数了,抬手叫侍女们下去,盯着细柳开口:“他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细柳没想到梅郁城喝一口就能尝出来,紧张地都有些结巴,但想起白袍临走叮嘱的那些话,还是硬着头皮装傻:“郡主说谁?没谁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看着她摇摇头,又端起碗:“既然做了,我便不会浪费,然而你们记住,怀岫是营里的七品试百户,他自己不在意,你们怎可拿他当厨子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柳见装不下去了,也只得招了:“是今日花公……花百户临出城时送来的,标下想着郡主你都好几天没吃好饭了,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梅郁城无端烦躁,沉了沉抬起头,像是给细柳讲道理,又像是对自己轻轻吐出一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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