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奢入俭难,怎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后梅郁城有些乏了,正打算梳洗睡下以便明日一早去步军营,细柳却略带慌张地跑进来说白袍带了两个人来要求见郡主,梅郁城问是何人,她又说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知道白袍一向谨慎,此时略一思忖就知道应该是回雁峰上来人了,当下吩咐细柳将花厅内外看好了,备茶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得花厅,果然看到前来二人正有回雁峰三寨主冷雁冲,另外一人带着帷冒一袭白衣,像是花冷云那位“四舅”蓝玖,但待梅郁城屏退众人,只留下白袍看门后,那白衣人开口却令梅郁城有些意外,赶快起身谢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蒙前辈亲来关照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扮作蓝玖的花逸卓只是微微颔首,并未摘下帷帽,从随身佩囊里拿出一个脉枕,示意梅郁城上前切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深知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,心中难免忐忑,定了定心神走到他面前坐下,花逸卓仔细望闻问切一番,方才开口言道:“郡主身体的问题,我前几日返回金匮山庄与庄主和几位堂主商议过,自然,是隐去了你的名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拱手谢了,没有多说,花逸卓轻叹一声方才开口:“可惜,即使庄主医术通神,也无法想出通过药石之道打通你气脉,恢复内力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心中一沉,但马上意识到他话中讲到“药石之道”,就是说或许还有别的方法,果然不待她动问,花逸卓又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要解决你身上的问题,只剩一条路,便是以内力冲破之前打在你气海的阴邪内功,但当初打入你气海的那道内力无声无息,是以邪门外道恰恰克制了你气海与经脉的通路,要打通这个关窍却没有那么容易,须得以能够填充你全部经脉的真气贯入你体内,最后以耗费真气的方式强行冲破之前的气劲,方能奏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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