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细柳不是没这个心思,但……她还是不好意思,难免假怒真嗔。
细柳气哼哼到了宣威堂,却没看到自家郡主和白袍,只能等着,而此时梅郁城带着白袍到军医所转了一圈——这本是惯例了,每逢大战,她总要来问候一下受伤的兵士,只是这一次,她将花冷云养病的那间屋留到了最后。
一进门,便有军医上来拜见,奇怪的是,花冷云那边却没有动静,梅郁城示意军医自己去忙,慢慢走到花冷云身边,却见他正迎着东窗投进来的阳光认真读书,床上也散了许多书,有一些是自己看不懂的医书,还有很多是自己烂熟于心的兵书,也不知他从哪儿找来那么多,摆了一床。
走进就听他念念叨叨的:“魂门……阳纲……命门……”旁边还放着个细碳条,许多标注着经脉走向的纸张散落着,他看得太过投入,直到梅郁城走到床边坐下方才回过神,抬头看是她,竟一时愣住了。
梅郁城经过这段时间心中纠结取舍,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,再看花冷云,倒没有了往日许多顾虑,直接拿起本医术翻了翻,抬眼看着他:“怎么看起医书来了,可是身上还有哪里不好?”
花冷云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恍惚,心中赧然,垂眸笑了笑:“没有,不是给自己看的。”
“嗯?”梅郁城听他这么说,倒是有些意外,花冷云抬头一笑:“是为……我有个朋友,最近被旧伤所扰,我心中有个思路,先琢磨琢磨,回头问过师长,或许能得一个治标不治本的路子。”
他说得隐晦,梅郁城却是听懂了,心中一时感动,一时酸楚,轻叹道:“那你也养好了伤再琢磨吧。”她说的平和轻松,白袍心中却一时凄楚,又不敢露出分毫,她想着梅郁城也许有什么话想单独跟花冷云说,便退到门边守着,远远看到花小猫抱着个大包袱走过来,对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二人转到庭院里,坐在石凳上等着。
花小猫托腮看看门口,又看看白袍:“主帅来看我们公子,他肯定高兴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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