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前 梅郁城经过这段时间心中纠结取舍,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,再看花冷云,倒没有了往日许多顾虑 (4 / 7)

        白袍点点头:“其实郡主早就想来了,只是军务缠身。”当着花小猫,她不敢说梅郁城的伤势,只能将这段时间她召集将领们商量军务的事情故意说得忙碌了些,花小猫笑着点点头:“白将军,其实你不说我们也明白,主帅她……那么爱护同袍的人,定是太忙才来不了,公子也是这么跟我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看着花小猫,心中感慨果然是仆如其主,花小猫跟花冷云一样,都是看着带些匪气,实则明理体贴的性子,怕他少年无聊,就找了个话题拉家常:“对了,小猫你也姓花,可是神医那边的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小猫摆摆手笑了:“我哪儿有那福气,我是孤儿,五六岁上家里遭了灾,全家就活了我一个,被堂叔卖到赌场给人家当小工,凑合着活到十来岁,已经被打的满身伤了,因为东家做局出千害人,有些大爷输狠了就打我们这些小工出气,后来有一天,正是我伺候茶水,场子里来了个一身红衣服的少侠,抬手就是两锭银子,东家看他是个肥羊,就让坐庄的出千骗他的钱,哪成想那人把把都赢,差点把我们东家的裤子都赢了去。”小猫这么说着,冷哼了一声:“后来东家输急眼了,把我抓了按在台子上,说跟那人堵我的手指头,我当时觉得自己肯定完了,可那人却把我拉过来护着,说自己要跟东家赌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听到这里,心中一动:“这个人,是不是你家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小猫笑着点点头:“正是,后来我才知道,我家公子就是听到这赌场害得很多人家破人亡,才去‘趟道儿’的,后来我们公子挑了那个黑赌场,找到他们设局害人的证据送去了县衙,被他们骗去当小工的大多都有家,公子给他们路费让他们各自回去,而我已经没有家了,公子就带我上了山寨。”他说着说着红了眼眶:“若不是我家公子,我早就死在那个黑场子里了,我自己的名姓早就忘了,那混蛋东家给起的也不想再用,就跟了我家公子的姓,公子说我当时又瘦又小,他拎过来丢在身后,感觉还没个小猫儿重,就叫我花小猫,我觉得能跟着公子,就是叫花小狗都行。”他这么说着,抬手抹了把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袍虽然从出生就在侯府,吃穿不愁,但这么多年跟着梅郁城东奔西走,也见过许多人间疾苦,此时见他落泪亦是动容,便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:“好了,你现在跟着你家公子也算是苦尽甘来,我看少寨主跟我们主帅一样,都是拿咱们当兄弟姊妹看待的,跟着他好好干,将来你也能赚下军功,给你家公子和冷寨主光耀门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小猫拿她的帕子按住眼睛擦了擦,猛点头,手递出去又攥回手里:“白将军,我把你帕子弄脏了,洗干净再还你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看他乖巧可爱,笑着一揉他头顶:“不用啦,你留着用就好,别老拿手擦,真擦成小花猫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小猫被她说得不好意思,攥着那帕子支支吾吾:“这……使得吗,人家不是说女孩子的帕子都是不能随便送男人的,万一将来你相好的知道了,那我不是害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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