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阵疾风来得急去得也快,不多时漫天蔽日的沙尘渐渐落下,白风展赶快起身,来不及拍打身上的沙子,举目四望,几步奔到花冷云和梅郁城身边,看花冷云小心护着梅郁城起身,方才放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此时心跳如擂鼓,看东西都不甚清晰了,索性不着急起身,抬头对白风展道:“刚刚那风,西面是死角,以拓跋飞龙的性子,一定会把部众扔下自己趁机逃命,派宣同铁骑去追,清点人数,赶快去救被埋之人。”想了想,她又加一句:“若还有活着的鸽子,放去大同,告诉韩老将军,拓跋飞龙可能往白石城方向逃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白风展应了下去安排,给了花冷云一个眼神,看他心领神会方才放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缓了会儿才觉得好些了,抬眼看着花冷云,却见他灰头土脸的,看着十分滑稽,忍不住微挑唇角:“多谢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按花冷云平素的性子,早就绷不住笑了,但此时却眉头紧锁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,梅郁城心一沉,知道他是探得自己经脉受损了,但眼下千头万绪,一时无法详说,索性起身往白风展那边去看情形,花冷云一言不发,只是紧紧跟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白风展来回报,这场沙暴大多数大周兵士都躲过去了,但也有一些摔伤和闭气昏厥的,正在紧急施救,宣同铁骑基本无伤,已经派金冲带两千轻骑去追击向西逃窜的北梁王及其亲卫营,给大同的信鸽也放出去了,末了,白风展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兵士们大多疲惫不堪,受伤的也待包扎,主帅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权衡下点了点头:“归拢兵士,后退到没有流沙的地方扎营,看看若飞和大同卫回报如何再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风展应了要下去安排,梅郁城又叫住他:“要当心周遭散落的北梁军,他们不同于我军,俱是些亡命之徒,一定要看牢靠了,谨防小股北梁军偷营,尤其是百杀骑,叫兵士们见一个杀一个,无论几人合杀的,报上来皆可升一级,但天黑之前必须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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