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衡趁热打铁,“三伯,那里的人真不是东西,我也舍不得阿芳在那里待了。现在是威胁,以后指不定又是什么。咱们还是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将阿芳调去其他部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伯认真想了想,答:“临时调去其他部门,恐怕有些难,一来是时间上匆促,二来则是还不到没得挽回的地步。既然在这个小部门不好,那就该想办法调去水电局的其他部门。内部的调动比外部的调动容易多了,只要首席领导点头同意,那都是很简单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衡“哦?”了一声,解释:“阿芳现在所在的是审核部门。水电局肯定还有其他部门,各司其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伯点点头:“阿芳是水电专业出身,只要专业相关的工作,应该都是没问题的。其他部门如果有空缺,就让她替代过去,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不费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忍不住问:“可是……三伯你认识阿芳的首席领导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全认识。”三伯解释:“只有一个有些熟悉,以前是我的病人。现在貌似已经是科长级别的副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衡想了想,道:“凌凌也许有认识的人脉。我记得当初阿芳能进水电局,都是凌凌的朋友帮的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源站了起身,“我去喊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不急。”三伯慈爱温声:“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。凌凌怀着两个孩子非常辛苦,她睡得好就不要喊醒她。怀孩子晚上很难睡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程天源苦笑:“晚上孩子经常闹腾,她常常睡不好。月份再大些,估计晚上得坐着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伯慈爱轻笑: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父母亲对儿女的爱,都是这般伟大,倾尽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