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姿跟梨花隐晦的互相看了一眼。
白义牛想起什么,连忙又去窗台附近一个柜子那翻了起来,最后翻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药方来,递给看诊的大夫“……这是先前抓药的方子。”
大夫接过方子,一路看下来,又是摇了摇头“也不是这个,这方子旨在固本培元,虽说对解毒无甚用处,却也不会加重病情。”
白义牛越发惶然了“可除此之外,平日里也再没有旁的了啊……”
他在屋子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几拳,又绕回来“难道,是衣物上被人下了毒?”
他又忙去寻了件宋氏换下来的衣服,“这是已经洗过的,打算这两日就给宋氏换上了。”
出诊的大夫耐心的接过那衣服,抖了抖,又闻了闻,“也并非在衣服上。”
白义牛手指插在发梢中,满脸苦涩“可是,既是这样,我真想不出哪里还能下毒了……”
阮明姿冷眼旁观了很久,见白义牛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,她又不得不出声提醒道“……药方没有问题,并不代表药就没有问题。”
白义牛还没明白过来,有些茫然“这什么意思?”
梨花在一旁解释道“入口的东西,还是谨慎点好一些,对吧,白叔?我记得你先前刚熬了一碗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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