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义牛如梦初醒,那碗药就放在宋氏床头等着放凉。
他赶紧把药给大夫端了过来,大夫稍稍闻了闻,便皱起了眉头。
白义牛看的心惊胆颤的。
大夫轻轻抿了一点点药,在嘴里咂摸几下,便又吐了出来,神色变了变,“这味道果真不太对劲。”
白义牛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“可,可这药,都是我亲手熬的……药方也没有问题,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大夫没回话,快步走出去,抓了把雪,塞嘴里,往外又吐了几口,权当漱口。
做完这些,大夫才有空回过头去搭理白义牛,面色有点不太和善“你保证你在熬制的时候没掺点旁的什么进去?”
白义牛连连保证,就差诅咒发誓了“这怎么可能?”
大夫拧着眉头,“你家里还有先前抓来的药吗?还有方才熬药的药渣呢,也一并找来给我看看。”
白义牛眼下对这大夫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,忙去了灶房,把还未倒掉的,药罐里的药渣,以及挂在灶房墙上的药包一并解下来递给了大夫。
大夫先捻了捻药渣,眉头皱了起来,待他解开那药包一看,细细的看过之后,眉心突突的跳了起来,他一拍桌子“这不是胡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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