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阮明姿盖了床被子,掖了掖被角,又去窗户那把阮明姿方才开着的缝稍稍开大了些。
做完这些,他才吹了灯,就坐在阮明姿躺着的软塌一侧。
过了不知多久,就听得外头走廊传来极为轻浅的脚步声,显然是有人故意放轻了脚步。
阿礁哪怕在夜里,视力也极好,他冷漠的看着门外伸出的那块铁片,咔嚓一声极为细微的动静过后,轻巧的把他们的门闩给拨了开来。
随即,吱呀一声轻响,门被人小心的推开。
有人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。
阿礁眼神幽冷得犹如千年冰窖,在确定只有这一个,再没有旁人之后,他迅如闪电的出手,直接像掐小鸡一样,掐住了那人的脖子。
那人哪里想到这会儿竟还有人醒着,大惊失色之下舌头差点被自己咬断。
阿礁轻车熟路的卸了他的下巴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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