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喊一声,我便拧断你的脖子。”他声音低沉又森冷的威胁。
那伙计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动静。
哪怕在漆黑的屋子里,阿礁也能清晰的看见那人脸上的恐惧——虽说他脸上蒙着厚厚的汗巾,但阿礁也能通过那双贼眉鼠目的眼认得出来,这人不是旁人,正是先前带他们过来的伙计。
阿礁懒得问他。
也没什么好问的。
打从一开始这木炭燃烧起来,他就知道这木炭有问题。
味道不对,应是添了些东西。虽说没什么毒性,却能让人快速陷入深眠之中,哪怕有人登堂入室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。
这人定然是见他们一派富贵,又没带丫鬟什么的,以为他们是肥羊,想把他们迷晕了再来偷些东西。
一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事涉清誉,哪怕丢了些东西,只要不是太过分,都会装聋作哑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