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驼姐姐,你干吗啐我?”
“口是心非就活该被啐。”
花狗伸爪擦了擦狗脸,再次拽住了老黑狗手:“我惹不起你们走还不行吗?小红,走,咱们走。”
老黑一个踉跄,却是问道:“干吗去啊?能逃离鬼境吗?”
“你都死狗了,非要出去干吗?”说道这里却见红红的狗脖儿上,一坨重物来回摇摆捶胸,随即大惊:“哦!你脖子上的难道是定魂砣?”
说到定魂砣,长脖子羊脑袋再次探了过来:“呸!你小妞想挂在狗子脖子上,自己挂去,别算驼姐姐一个。姐姐我可定不住狗魂。”
花狗猛地两爪抱住了羊头,来回摇着解释道:“驼姐姐,我说的是秤砣的砣,不是羊驼的驼。”
老黑吃惊了,上下打量着怪羊:“哦!羊驼?定是神兽一只。可就是这啐人手段太也低劣。”
老黑说罢,有意识的往后一跃,就听耳旁又是呸!的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