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狗伸伸舌头大喜道:“哈哈!我狗子要是还能让你啐到,我他妈就不是老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彩的狗脑袋,冲着羊驼软腹顶了顶,“驼姐姐,别呸了,你一条驼鬼,明知道啐出来的也是鬼气,何必多此一举呢?还让人厌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吱吱的鼠叫大声喊道:“狗姐姐,你不知道吧?人家驮大妞嫉妒你呢?啥时候咱家主人再寻来一只公羊,她就不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鸡打鸣似得咯咯直笑:“耗子,你没弄错吧?真要再来一头,咱丘里,岂不唾沫乱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啐着玩吧!我老红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狗大叫:“慢点走,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魂煞坟冢外,老黑化为红影飘了出来,可这秤砣却仍是捆在烟雾之中,拽着老黑噗通一声砸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不情愿的化为红艳艳一条狗子,伸着狗头愣愣的看着坟上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纸人、除了热风袭来的哗哗声,竟无了刚才的鼓乐热闹。突然却见,排头喇叭纸人,缓缓脑袋朝向老黑,眼中一束绿光如利剑似得向着狗子射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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