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陌从心跳紊乱中镇定下来,连声安抚伤矫心情不已的媳妇儿:“我哪说不管你了?刚才逗你玩呢。真要赔钱,也不用你操心啊。要不我现在就给你转账,先转个一千万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也是逗你的。要赔也是我自己赔。”钟皈按住他去拿手机的手,同时皱眉躲开他凑近的唇。暗忖:这矫情招不好使啊。不管是先前的当众撒娇还是刚才的肉麻做作,傅难缠都不按嫌弃不耐烦的套路出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千金演技的沦丧,还是她业余发挥的扭曲?

        钟皈郁闷地往窗外看去,发现前方不远处就是高速入口,这才想起来傅魔王今天要回首都。于是对他说:“等下你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下,我打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南陌笑着摸摸她的鬓角,“那多麻烦,你顺路跟我回北京得了,等我办完事再一起回来。你正好探望下爷爷奶奶,还可以见到花朵。反正你这么能搞事情,一个人在这边我也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什么路啊?去北京跟回家哪个更麻烦?”钟皈抗议。也不知道谁更能搞事情!

        下周五就是魏娴老师的设计大赛半决赛投稿的截止时间,自己怎么能浪费最后几天的宝贵时间?去北京是不可能去北京的,钟皈只得不情不愿地妥协:“那不然你给我安排个武术老师啥的,教我点防身术吧。这样--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你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行侠仗义了?”傅南陌冷飕飕地打断她:“要不要再给你配把枪?那样应该更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搁平时钟皈肯定跳起来跟他吵了,或者故意跟他讨论枪的型号,但眼看着入口越来越近,真要上了高速,自己一时还真折不回来。心甘情愿地妥协:“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这么冲动的,下不为例。你就别生气啦,那不是拿别人的错惩罚你自己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南陌也在心里劝好了自己不生气。这小没良心的原本就挺能气人,现在一门心思地想遭他厌弃,更是天天儿地戳着他肺管子地气他,自己要事事较真,过不了多久就得被她气死。他一不在了,那些个觊觎她的男人还不前赴后继地扑上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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