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心内陡生庆幸,甚至有点感谢莫疏雨。如果不是她对自己家媳妇儿一通贤妻良母的洗脑,让娓娓前几年几乎不出门不打扮,以他那时候的冷漠狠心,他媳妇儿伸出墙的红杏估计都结了好几茬果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皈还诚意十足地竖着四根手指作发誓状呢,见他半晌无动于衷,抗议地哼唧,催促般地将手指弯了弯。她觉得自己酱紫很无理取闹,很娇蛮,但落到傅南陌眼里,就是一只小奶猫在跟主人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就是不让我省心。”傅南陌所有的情绪都化在无奈的笑里,还有那沉厚温柔的语气、炽热的眼神,如果没有往时那些破烂事,钟皈就算是一个碰巧经过车窗的陌生女子,也会瞬间沉溺,进而爱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前,她望着捧着自己的脸喋喋不休的男人,困劲呼呼地朝上涌,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只觉得他又啰嗦又吵,忍不住烦躁地挥挥手,“知道了,傅爸爸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南陌顿了下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。你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爹系男友,老父亲属性老公,一天到晚对媳妇儿管手管脚,跟看闺女似的。”钟皈没好气地扒下他的手,准备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爸爸不但爱管人,还蔫儿坏,明明早就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,来接她的车也到了,还故意在这儿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南陌把人揽回来,不教育自己媳妇儿了,就是眼神腻味得厉害:“这个称呼不错,我批准了。你可以把我的备注改成这个。另外,建议以后床上都这么叫。”想想就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变态。”自动门打开,钟皈呸了他一声,迅速溜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果然都喜欢别人叫他爸爸,连“老公”的称呼都愿意让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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