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我想多了,你也没有这么残忍。”温知禾声音在颤,笑了笑,“你就是寂寞了想找个人做|.爱,想起还有一个在乡下拍烂俗电影的女人,她是你明面上的妻子,但她并不听话,还不回你消息不听你解释,她打着你的旗号花着你的钱拍一部烂俗的、不一定叫座叫卖的电影,你也许好奇,但更多是想过来教训她凭什么拿钱不办事。”
“我承认我这段时间情绪是很不对劲,像生病发烧了一样,但还请你放心。”温知禾攥紧双手,浑身依旧抖得厉害:“我怕你叫停我的电影,所以我绝对会听话的。”
“我的双腿永远对你敞开,你什么时候想做都可以。”
她把本就不牢固的自尊心摔在地上,又踩又碾,像碎渣一样,粘也粘不成型。
贺徵朝从未想过,在她眼里,他竟是这种人。
她以前怕过他吗?似乎并没有。
她从前是这般听话吗?也并不。
她分明虚荣贪财,擅长装腔作势,又遮掩不住对他的敷衍、虚与委蛇。
她喜欢那些珠宝,豪车,别墅,不一定有多喜欢他。
但无数次的亲近,数不清的亲吻、拥抱,他看得见她看向自己时炯亮明闪的双眼;会害羞时发皱的眉头,以及红润的耳廓。
二十岁的女孩,还未渡过思春期,理应有着天马行空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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