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她建造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梦,所以也本能地以为,她会相信作为造梦者的他。
但今天温知禾告诉他,并不是。
无力感再度袭来,所有的回应在脑内逡巡,因为苍白无力而止步于唇齿。
可不论如何,他都必须解释清楚。
“贺宝嘉未婚先孕,我是知晓这件事的第一人。”贺徵朝微微阖眼,不再隐瞒,一五一十剖析:“这是件丑闻,她还是娱乐圈活跃的现役艺人,于公于私都不得声扬,除了你包括贺家上下,我都有所隐瞒,直至现在抚养她的二伯、二伯母才知晓这件事。”
“我承认,你说的那些事我是答应了没做,但我并不是对约会一时兴起,觉得你的毕业典礼无所谓,只是贺宝嘉的事在我眼里更有必要去处理。”
“送你去学习马术、插花,是因为你说你没体验过,就像没有拍过一件卖品一样,我想让你去亲历体验。你可以将这些当做炫耀的资本,也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做闲暇时的调剂活动。”
说到这里,贺徵朝想起她恐惧的来源,心里不觉可笑,反而升起荒凉。
“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残忍,我是不会那样对你的。”
你虚张声势却也胆子小。
你勇敢却又纤弱稚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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