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掌心扶住她的纤细的皓腕,“能站住吗?”
冷徽烟抬起脚,试着走了两步,幸好,只是酸,倒也能适应,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,她的目光探向紧闭的门,“还没来吗?”
花拂衣应声说,“应是,王妃不妨再坐坐。”
这会子,跟她面对面在一起有些窘然,冷徽烟不太赞同她的挽留,“不了,劳驾拂衣姑娘备车,我想先行回府,此外,还请替我给王爷捎个口信。”
留人不成,花拂衣不好强留,于是一一应下她的要求。
那头,程序辗转,终于见到王爷的嬉颜将主子的话转述,此时距离她离开花拂衣的居所已去一个时辰,她急的像踩在热锅上的蚂蚁,担心主子出什么事,她语气里带着催促。
她急,季修持b她更急,因为冷徽烟向来机油分寸,从不在公务之时因私半途派人寻他,这次嬉颜来的这么急,他心中担忧不下,忙转身进到里间向皇上请假。
事出突然,季秀宸分感意外,忙问何事。
两兄弟向来不见外,他便说,“家中有急事,嬉颜正在外间等着呢。”
他说家中,又提起嬉颜,季秀宸心中一紧,竟脱口而出,“莫不是弟妹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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