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持不疑有他,心里一直惦记着冷徽烟,“是。”
季秀宸合上奏疏,忙起身推他离去,“如此还不快快归家去,下次家里再有要紧事,你告知丙桓一句,速速去便了了。”
说着,他想到什么,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,“拿着,以后让人携这枚玉佩进g0ng,可省去不少通报的程序。”
没有和他假客气,季修持一边接过揣进袖子里,一边道谢,随后急急告退。
忙里忙慌地出了g0ng,见马车的方向不对,正待问,嬉颜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。
听完,季修持一脸无感,口中只念着冷徽烟,“王妃面sE如何?”
“面sE隐约不太对劲,有隐忍之意。”
“何不先请个大夫、御医?”季修持问责道,“王妃想不起,你也丢了方寸么?”
“奴提了,王妃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,只说请医无济于事。”
他就皱眉头,满腹疑问间,马车忽然停下,季修持心有不满,冷声道,“路遇何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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