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着C着,花拂衣将她翻了个面。
冷徽烟双肘抵着软衾,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之人的俯冲,她浑身被汗水浸透,恍惚间,只觉一根滑溜溜的舌头T1aN上她纤薄的脊背,她被这看不到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,sU腰情不自禁又软了三分。
没想到她的xia0x潜力这么深,再激烈的对待都一一承受住了。
不得不说,她大感意外,除此以外,她心中更喜,毕竟日后再也不用悠着力道,生怕将细皮nEnGr0U的美人弄伤了。
捏住玲珑巧致的小下巴,花拂衣把她的脸转过来,带着甚b犬类的热情,她伸出舌头T1aN弄巴掌大的小脸,直到冷徽烟的脸上糊满她的口水,她将舌头送进香乎乎的口腔,舌尖cHa到舌底下g捻挑拨地玩弄着嘴里的香舌。
下颌被捏着,合不上嘴,冷徽烟只能由着她放肆亵玩,直到舌根被x1到发麻,她嘤声哭泣,含糊不轻地说,“呜呜……嗯啊,轻、轻一些……”
她毫无知觉,根本不知道那猫儿似软乎乎的求饶有多么叫人疯狂,对冷徽烟来说,那是撒娇的乞求,然而对花拂衣来说,那是0YIn,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字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难以自持。
她的我见犹怜,对她来说,除了叫她本就失控的更加心烦意燥,根本没有半点多余的作用。
最要命的是,她还在颤声与她商量,“花、花拂衣,嗯啊……你,你听到我的话了吗,呜呜,你轻点,我、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可怜兮兮,泣不成声。
花拂衣不作他想,只以为她是被c狠c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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