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痛苦难耐气急败坏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膀,她才晓得,原来是要尿泄了。
她没有将美人c尿的恶趣味,她放缓的速度,目光四处扫S,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,她俯下身,嫣红的唇瓣贴住怀中娇小人儿的耳垂,“屋里没有恭桶吗?”
这种东西向来是下人在管,冷徽烟岂知,“不,啊啊,不知道……”
这下苦恼了,她停下的动作,心想这要怎么办,不做了?
那不行,她舍不下怀里的人,舍不下这副身子。
继续做?
把她c尿她会生气吧?
后果很严重,花拂衣不敢盲目去赌。
思来想去,她把主意打到了屋外的院子里,“我记得,你将所有下人都遣退了是吗?”
不明就里,冷徽烟如实相告,“是,怎么了?”
她从背后抱起冷徽烟,“既然外面没人,那我就带你去院子里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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