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高潮了。”我说出这三个字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刀子,直直捅进她最羞耻的角落,“还潮吹了,流了这么多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一声呜咽,想要把脸埋进臂弯里,却被我伸手捏住了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与我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拼命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意味着,”我松开她的下巴,后退一步,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你骨子里,就是个淫荡的、下贱的、欠管教的小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。她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抽泣,而是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。身体在皮凳上剧烈颤抖,白丝包裹的腿胡乱蹬踢,脚踝上的丝袜因此勾到了皮凳边缘,拉出一道长长的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安慰她,只是冷眼看着。等她哭到声音嘶哑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,才重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淫荡,这么欠管教,”我转身,走到墙角的玻璃柜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“那我就必须用最狠的刑具,好好给你上一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抽屉里,躺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板,长约一米,宽约二十公分,厚约三指。木料是深褐色的硬木,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,边缘却被特意保留了粗糙的棱角。板子的正面,用红漆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戒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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