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来的,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个私塾用来惩戒不守妇道女子的刑具。我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“番黄板子”——取“番然悔悟,黄泉路上也知道回头”之意。
我双手握住板子的一端,将它从抽屉里抽出来。木板很沉,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质感。我掂量了一下,转身走回皮凳前。
陈雨薇还在抽噎,听到脚步声,勉强抬起头。当她看见我手中那块巨大的板子时,眼睛瞬间瞪圆了,瞳孔里充满了恐惧。她想要往后缩,可身体瘫软,根本动不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,“老师……求您……那个太大了……我会死的……”
“死?”我冷笑一声,“放心,死不了。但活罪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
我将板子靠在墙边,然后走到她身旁,伸手抓住她腰间衬衫的下摆,用力往上一掀。
“啊!”她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,可我的手比她更快。衬衫被完全掀到背上,露出了底下白色的胸衣,和整个光滑的背部。她的背很白,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,脊椎沟深深凹陷,一路延伸到尾椎。
我没有停手,接着抓住了她白丝连裤袜的腰边。丝袜的弹力很好,我用力往下拽,将它连同里面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一起,褪到了大腿中部。
“不……不要看……”她哭喊着,双手胡乱挥舞,想要遮住自己裸露的下身,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,按在了皮凳上。
现在,她整个人趴在皮凳上,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掀到背上的衬衫和白色的胸衣,下身完全赤裸。白丝连裤袜和内裤一起堆叠在大腿中部,像一圈白色的束缚,将她圆润的臀瓣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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