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是不是也会变得这样?
隔天,他的守备故地在床拦,护士说他梦里撞到墙,差点伤到自己,但他却没有印象。
真的没有。
胎只是越来越常「断片」,像一段影片被人剪掉几秒,但观众永远不知道那几秒发生怎麽,询问着巡过他房间的医生。
「我是不是生病了?」
「你只是压力太大罢了。」
医生翻着文件,视线却没有望向他,更没有过多的互动,只是淡淡地回应提出者的问题。
「那我能见家人吗?」
「等你稳定一点。」
白栩垂下眼,稳定,到底是要多稳定?才能算是他们允许的「乖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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