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晚上,他梦见自己蝶晋身水里,水很冷,冷得像要把肺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努力的挣扎着,想要向上游,但上方的天光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窒息的瞬间,有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,指尖冰冷,却握住了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两个字在他的耳边低喃,白栩猛得张开眼,房间黑到发冷,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,那里还留着微弱,直至崩溃的那天,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昼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急促得敲打窗框,似於点敲在神经上,白栩坐在角落抱着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留下了昨晚在挣脱时,束带被磨出的红痕,头很痛,痛到婉如有怎麽在里面撑开及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多想想让你不舒服的事,才能排解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医生又替他检查身T,他照做了,试着想起父亲离开他与母亲的那一年,母亲哭着说「都是你害的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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