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芷琪原本憋着一GU劲,想要和顾廷雪好好说说话,打破这几天的僵局。
可昨晚熬夜的後遗症此时却排山倒海般袭来。随着游览车开上高速公路後那规律、催眠的微微摇晃,加上车厢内温度正好的冷气,曾芷琪的眼皮开始变得千斤重。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小脑袋开始一下、一下地往右边点着,像只啄米的小J。
终於,在一次车身轻微的颠簸中,她的身T失去了平衡,小脑袋软绵绵地一歪,JiNg准而轻柔地,直接靠在了顾廷雪的肩膀上。
顾廷雪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了定身x,连呼x1都屏住了。
曾芷琪乌黑柔软的发丝凌乱地散开,几缕碎发顺着顾廷雪优美的颈项滑了进去,有些发痒。鼻尖登时被那GU熟悉的、甜腻的蜜桃洗衣JiNg香气塞得满满当当。
最要命的是,曾芷琪靠得很紧,温热而绵长的呼x1,一下、一下,毫无防备地全吐在顾廷雪敏感的颈窝皮肤上。
又热,又痒,一路从小腹烧上了心尖。
顾廷雪清冷的双眸微微睁大,喉咙乾涩地滚动了一下。她僵着脖子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低下头去。
身旁的小姑娘把书包当成抱枕SiSi勒在怀里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睡颜安静得像个婴儿。可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,曾芷琪的小嘴不满地高高嘟起,眉头微微蹙着,嘴里还迷迷糊糊地溢出了一声带黏糊糊尾音的呢喃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