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放在膝盖上。膝盖是y的。
「没有。」我说。
「你确定,」她说,「小时候,在桥那边,没有看过什麽?奇怪的东西?」
她的手,放在桌上。放在那只小香炉旁边。炉灰,还是白的。
我没问她为什麽问。我问我自己:她为什麽问?
她看着我。看了很久。那种看,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看。是那种,想从一张脸上,找出另一张脸的看。长辈看我,都是那种看。看的是脸,找的是别人。
「你跟你爸一样。」她说,「嘴y。」
我爸。
她认识我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