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?
我希望什麽呢?
「我希望你去Si——这样,你也能做到吗?」
不久前我对他说的话,此刻在耳边不停回荡。
如果那天,我不是从李致安口中得知真相,而是先听江翊山亲口坦白一切,我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事实吗?我会原谅他吗?抑或是会多一分愤怒、不甘,甚至无法释怀?
说实话,连我自己都说不准。
每一个假设都像薛丁格的猫,我根本无法确定,倘若江翊山早点向我坦承,我会不会更用力的曲解他的每一句歉意、扭曲他的每一句祝福,会不会反而更加失控。
黑无常呢?那个在人间挂记我的人生命垂危??不,是生Si不明,我还有留在这里的意义吗?
我停下动作,双手无力的垂回身侧。
禹希珍,你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