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鞭又被换成了宽厚的皮拍,重重拍打在臀肉与腿根交接的脆弱地带,拍面带出的热意瞬间连成一片。穴里的震动始终没有停歇,前端早已硬得发疼,却依然没有一只手去施舍半分抚慰。
看着已然发情的林以宁,教官取过一根带有刻度的金属细探棒,触手冰凉。他用指腹抹去林以宁铃口溢出的淫液,探棒对准马眼,极其缓慢地推进。
林以宁整个人瞬间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,脚趾在腿架上痛苦地蜷缩起来,口枷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。探棒没入到第二道刻度时,教官用拇指将後穴里的塞子抵住,又另一手将震动档位直接调到第三档。
塞子与探棒同时塞在体内。林以宁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,对面的镜子将他的姿势赤裸裸地折射出来:大张的腿架、坠着砝码的乳夹、咬合的口枷,以及因为深处震动而不断痉挛的小腹。教官透过镜子冷冷审视着这一切,自始至终没有看他的眼睛。
他握着探棒进行着极小幅度的抽送,金属边缘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尿道内壁,另一手则重重按压在会阴上,将震意全数逼向那处高地。
林以宁被口枷堵住的哭腔碎成连串的气音,金属腕铐疯关地磕击着床沿。
这根探棒彷佛有了生命,在他的尿道内壁缓缓地旋转,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。林以宁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,汗水从额头滑落,与脸上的泪水混杂在一起。探棒的尖端触碰到了尿道深处的敏感点,林以宁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半身传遍全身。
这种刺激既痛苦又夹杂着一丝快感,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来。探棒在尿道内壁反覆刮擦,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痛楚,但这种痛楚却与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。林以宁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跳加速,他感觉自己彷佛处於一种濒死的边缘,却又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教官的手指在会阴上轻轻按压,每一次按压都让林以宁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。他感觉到尿道深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,彷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。林以宁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,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,他的脸色变得苍白,嘴唇颤抖着,却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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