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棒在尿道内壁的抽送变得更加频繁,每一次抽送都让林以宁的身体剧烈颤抖。他感觉到尿道深处的快感已经到达了顶峰,彷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。林以宁的身体开始痉挛,他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,整个人彷佛陷入了疯狂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在一次剧烈的抽送中,林以宁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痉挛,一股暖流从尿道深处喷涌而出。他的身体瘫软在床上,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,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满足的神情。探棒缓缓地从尿道内抽出,带出了一丝白浊,林以宁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浓郁的水液直接从穴口疯狂涌出,顺着矽胶底座的缝隙溢流到床面的浅槽中。教

        助手迅速上前擦拭乾净,而後教官伸手摘下乳夹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乳夹被摘下的瞬间,积压的痛楚骤然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空虚後的充血。林以宁觉得胸前那两点彷佛变成了两块灼热的烙铁,血液疯狂地回流,剧烈的搏动感让乳尖发烫发胀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叫嚣着敏感。粗糙的指腹偶尔擦过,竟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,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膛,却又被腕铐死死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这种痛爽交织的余韵平息,助手冰冷的指尖便粗鲁地拨弄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,将导电膏涂抹上去,黏腻而冰凉的触感与内部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。紧接着,另一对带电的金属夹子咬合上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拨,微弱的电流瞬间通过细线传导至金属夹,再钻入那脆弱的皮肉。那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一种强烈到近乎野蛮的麻痹感。最初的低频电流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乳头深处噬咬钻动,每一次脉冲都让乳尖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,连带着胸肌也开始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宁的喉咙深处发出被口枷堵住的呜咽,视线里天花板的冷白轨道灯开始扭曲。这种电流的刺激绕过了理智,直接作用於神经中枢,将原本的痛觉转化为一种畸形到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。乳尖在夹子中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,似乎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电流而爆裂,但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却又带来了极致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显然不满足於此,手指再次滑动,电流的频率陡然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