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点东西,女人又道:“阿遇,这些年,你还过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遇停下往嘴里送粥的勺子,漫不经心道:“还可以。”除了生病了要自己去医院,东西坏了要自己修,其他也没什么不好的,最起码她现在过得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听她说这话,竟难以抑制地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遇被她这哭声弄得有些烦闷,甚至连眼前冒着热气的粥似乎都变得有些乏味,于是她放下手里的勺子,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对面的人:“擦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接过纸巾擦干眼泪,哽咽着:“你过得好就好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?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?当初帮着父亲那样对我的时候,你怎么就没想过对不起我?

        何遇猛地站起身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“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看我过得好不好?那你现在看也看了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她的动作和声音有些过大,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,然后纷纷侧目看向她们,像看戏一样,对着她俩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被这些目光盯得更加不安,涨红着脸,拉了拉何遇的手示意她坐下,最后,终于支支吾吾道:“你哥他前些时候犯了事,把跟他要债的人打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何遇盯着她,乌黑的瞳仁一瞬不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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