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似乎有些羞于启齿,哽咽了很久,才期期艾艾道:“那人将你哥告了,要我们陪很多的钱,不然就要送你哥去坐牢。我是他妈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去坐牢而不管他啊,阿遇,你能不能先借妈妈五万块钱,等明年秋收粮食卖了钱,我立马把钱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遇几乎想笑,她觉得这事怎么就那么滑稽呢?她以为她是来跟她道歉的,没想到居然是来找她借钱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何遇也就真的笑了出来,笑得几乎眼尾都覆上了一层水汽,道:“对,你是他妈,所以你不能不管他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也是我妈,当初,你怎么就没管过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何遇强势地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去,徒留女人在原地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餐馆门口的时候,还隐约听到背后传来女人的哭泣声,何遇更加烦躁,心说哭又有什么用?是能哭得她儿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还是能哭得自己能回心转意去借给她五万块钱?

        眼泪,在她何遇看来,是天底下最不值钱的东西,毕竟,这个道理在她十八岁的时候,她就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这个插曲,何遇回到公司后,整个人都还是心不在焉的状态,好在已经过了繁忙的时候,经理也就对她的散漫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结果在出公司大门的时候,何遇再次碰见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遇本想避开她从另一个楼道走,却被女人出声叫住:“阿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遇无奈地顿住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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