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,城镇比农村好,刀湖市比城镇更好。农村的鸡狗可以散养,城市和城镇就不允许。”吉恩赞同地说,“你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,可以步行走着到镇上仔细瞧瞧,四处逛逛,明天是星期天,农贸市场开门营业,非常热闹,你也可以来。”
我说:“杨柳村离镇上这么近,以后来的机会很多。”
正在我说话的功夫,对面过来一位推着独轮小木车赶路的农夫,他在我惊奇目光的注视中慢慢离去。吉恩说:“牟勉,你可能没坐过像刚才过去的这种小木车,坐在它上面的感觉比驴或马拉的大板车还舒服,这种小木车在农村几乎家家都有,非常实用。”我听了,感到有趣好笑。
只二十几分钟的时间,我们已经来到杨柳村大院大门口。我们俩都下车,继续往里走。一位父亲态度蛮横地用手拽拉着一位六七岁的小女孩从商店里出来,他以粗重的嗓门吼道:“你这个丫头,拿着10锭钱到商店买糖果,看回家你妈不打你才怪!”,小女孩被说得满脸通红、哇哇大哭。我和吉恩看了,面面相觑,他扭头向我提示说:“在摩西岛,把头是对男孩子的称呼,丫头是对女孩子的称呼。”
回到招待所201房间,我把刚买的衣服放到床上,我的心情感到轻松了许多。我让吉恩在椅子上坐着,我泡了两杯茶水。我问:“吉恩,你密人在哪里上班?”
吉恩说:“在荠山镇医院当护士,我的密人是个黄种人。”说完,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。
“你怎么不谈个白种女人作密人?我特喜欢白种女人。”我说。
他黝黑的面孔豁出白色的牙齿,仿佛年轻的故事瞬间回到了身边,他激动地说:“你看我皮肤这么黑,能找个黄种女人就算高攀了。”
我们在房间只坐了半个小时,就起身上山干活了。
当我们骑着自行车到达村北骆驼岭马铃薯田地头的时候,组长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三个男学生做着一挺机枪呢,我和吉恩也情不自禁地悄声看了起来,只见学生们充分发挥想象,以就近的棉槐条作枪架,以玉米秸秆作枪身,以石片作枪座,用葛藤缠绕,用稂草秆或莠草秆穿棉槐叶子作弹链,做好后的样子真像一挺玩具机枪。我想,儿童年代总是充满奇异的幻想和乐趣啊!等人员基本到齐后,大家埋头拔草,劳动的时间过得充实而愉快。星期六下午就这样度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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