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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在套弄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——虎口往下滑的那一瞬间,不小心压到了冠状沟下面最敏感的那个位置,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,膝盖往上弹,脚趾在沙发边缘抠紧到关节发白。在这个短暂的失控里,他脑子里那个"女人"突然有了自己的脸——只有半张,身体被韩瑞东压住时从臂弯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半张。白皮肤。窄的。气是喘不上来的,嘴张着但喊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防线碎掉了。从里面拱塌的。像一堵墙的地基被水浸泡了太久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整面墙无声地垮下来,砖块散落一地,连灰尘都没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韩瑞东在操一个匿名的女人。是韩瑞东在他家的客厅里,把他按在这张沙发上,用他不敢想的方式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的膝盖顶开他的大腿。他没有韩瑞东粗壮——腿根被顶开的时候,大腿内侧的韧带有一种被强行拉伸的酸痛,膝盖被迫往两边打开,整个下半身暴露出来,后穴的口暴露在空气中,凉了一下。韩瑞东不看他的脸——可能是觉得看了尴尬,也可能是直男操人时本来就不太看脸。韩瑞东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侧——很用力的那种掐,拇指正好压在他肋骨下面那圈软肉上,虎口箍着他的侧腰。周喆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侧——隔着空气,他的腰很细,一掐就能整个握住。他想象韩瑞东的拇指压进去的触感——粗糙的指腹,硬的指甲,掐到他连腰都扭不了,肋骨下面的肉被挤到指缝里,疼,但那种疼从腰侧一路往下烧,烧到腹股沟,烧到后穴的入口,烧成一个收缩的、饥渴的、在想象中已经开始翕张的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不会给他太多准备时间。他的手指粗、指甲短、指腹有茧,扩张的时候刮到肠壁,会疼。周喆在想象中把这种疼转化成一种快感的前兆——疼说明里面在被撑开,被撑开说明那个东西正在进来。当那根粗硬的阴茎真正顶住后穴入口,龟头的直径把穴口撑到极限,周喆想象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一圈几乎透明的薄膜——韩瑞东往前一挺。没有试探,没有一小截一小截地进。一口气顶进去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压不住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咬着袜口,棉布被津液浸成一团湿透的、带着汗味和自己口水味道的破布。他的牙齿陷进棉布里,下颌咬紧,那声闷哼被袜子堵在口腔里,变成一声含混的、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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